大文豪苏轼的食参情缘

苏轼 (1037—1101 年 ),字子瞻。自元明以来,以至当代,只要是略识之乎,稍通文墨的人,对于苏轼并不陌生。他是一位带有传奇色彩的人物。他习诗、能文、擅书、善画。宋神宗尤爱其文,称他“天下奇才”。由于他深厚的学业根基和敏于感受的艺术家素养,促成了他独到的见解。在文学艺术这个广阔领域里,苏轼是一位取得多方面成就、承前启后的大家,赵翼称他是“继李杜后为一大家也”。(《瓯北诗话》卷五 )

  苏轼学识渊博,襟怀开阔,交流广泛,阅历丰富,再加上他极好的天赋,使得其无论在哪一片领域,都能卓然自成一家之言。他喜欢服食野山参,并撰写了一些关于野山参的诗文,这些诗文不仅丰富了野山参文化的内容,也蕴含了苏轼养生的秘诀。

苏轼食“参”养生

  苏轼“少而多病,夏则脾不胜食,秋则肺不胜寒。治肺则病脾,治脾则病肺。平居服药殆不复能愈。年三十有二,官于苑邱,或怜而授之以道士服气法,行之期年,疾良愈。善自是始有养生之说。晚读《抱朴子》书,言服气与草木之药,皆不能致长生,古神仙之人,皆服金丹……予既汨没世俗,意金丹不可得也,则试求之草木之类。”

   苏轼在试求草木之类的过程中,野山参成了最佳选择。野山参主补五脏,而五脏指谓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肾,苏轼“夏则脾不胜食,秋则肺不胜寒”,服食野山参可谓对症下药。

  苏轼服用野山参之法是嚼服或 曰 噙化。这是最简便易行的服用法。他在《紫团参寄王定国》诗中的“蠢头试小嚼”,《小圃五咏 ? 人参》诗中的“为予置齿颊,岂不贤酒茗”的诗句,均可证明这个问题。后两句诗意是:给我把野山参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,岂不是胜过名酒好茶吗?这里的“齿颊”,应作“牙齿与腮颊”解,状写人进食后鼓动齿颊的情景。这两句诗,形象逼真地让我们看到苏轼在嚼服野山参时意气扬扬、津津有味,又自得其乐的动人神态。

苏轼偏爱朝夕服用野山参

  苏轼喜欢饮酒与喝茶。在谪居惠州的日子里,他说: “予饮酒不多,然而日欲把盏为乐,殆不可一日无此君。”(《饮酒说》)“心貌衰老, 不复往日, 唯念斗酒只鸡, 与亲旧相从尔” ( 《与程彝仲六首》 )。 他给程正辅提刑书简 曰 : “弟终日把盏积计不过五银盏耳。 ”他饮酒,不是借酒浇愁,而是为“调节饮食,常令胃气壮健”(《与王定国四十一首》)。他乐于品茗。《试院煎茶》 曰 :“我今贫病长苦饥,今无玉碗捧峨眉, 且学公家作茗饮, 砖炉石铫行相随。 ” 在亲朋故旧赠茶时, 他写信感谢 曰 : “惠及名茗, 已捧领, 感刻!感刻!”(《与东林广惠禅师二首》) 另 曰 :“惠茶极为精品,感汴之至”。(《与通长奉九首》)

  苏轼œ茀,但在他心里的天平上,三者并非等量齐观。他把服用野山参放在头等重要的位置。

  日本野山参专家有地滋说:“野山参是一种罕见的安全药”(《抗衰老妙方》),但是应该根据个人的体质情况以适量为好。

  有些人刚服用野山参时,常常出现血压上升,虚火发炎等症状。日本野山参专家久保道德说:“如果把服用时间改在临睡前,血压便不会升高了。”(《抗衰老妙方》)

  苏轼每天服用野山参的数量不曾公开,但他把服用野山参的时间披露出来。他在《与章质夫三首》书简曰 :“万一有南来便人,为野山参、干枣数斤,朝夕所须也。不罪!不罪!”从这封书信可以看出,苏轼是朝夕服用野山参的。

久服野山参,苏轼得益匪浅

  食用野山参不是短期所能奏效的, 必须坚持 “久服” , 只有久服才能 “轻身延年” 。 苏轼久服野山参, 取得良好效果。 《小圃五咏?人参》诗 曰 :“糜身辅吾生,既食首重稽”。诗意说,野山参牺牲了自己,献出自身,来帮助我活命,吃了野山参后,身体壮健了,我以最庄重的臣拜君之跪拜礼,向你叩头致谢。由此可见,苏轼久服野山参得益之大。

  这里的“首重稽”为“重稽首”,是因为叶韵而倒字。白玉华《清华吟》诗 曰 :“袖藏一卷玉雷书,进前再拜重稽首。”(《罗浮志》) 稽首是我国古人在祭祀先祖、朝见天子时的跪拜礼。倘若服用野山参不灵验,无效果,苏轼也绝不会危言耸听,故作惊人之语。

  人到四五十岁的时候,身体机能并不比青年人差,但如果脑力劳动增加了,就需要补充更多的能量,这些能量可从食物中获取。一般来讲, 年过半百, 肠胃功能逐步减退,食物不能被胃肠全部吸收, 导致能量供给不足, 体能下降, 而野山参能有效促进食物吸收,更有效地转换为能量。

  苏轼在当时未必懂得这些道理,但他凭着自我感觉良好,长期坚持朝夕服用野山参。久服野山参,可以使他“明目、开心、益智” ( 《神农本草经》 ), 即眼睛明亮、 心情开朗、 增加智慧。 尤其是服用野山参后的愉悦心境,他不止一次地通过作诗抒发出来。 《紫团参寄王定国》诗中的“蠢头试小嚼,龟息变方骋。矧明真子,已造浮玉境。清霄月挂户,半夜珠落井。灰心宁复然,汗喘久已静”等句的“变、明、造、复、静”字,可以窥视苏轼服食野山参后的美好心境。这种心境同他在《次韵正辅同游白水山》的“但令凡心一洗濯,神人仙药不我遐”,《小圃五咏 ? 人参》诗的“开心定魂魄,忧恚何足洗”所表述的思想情感具有异曲同工之妙。这里有常人的思想,更融进了儒、释、道三家的思想。对此,从《苏轼文集》尺牍篇举述一二,亦可得到印证:“某得罪二年矣,愚陋贪生,辄缘圣主宽贷之慈,灰心槁形,以尽天年,即日殊健也……养生亦无他述,独寝无念,神气自负。”(《与曹子方五首》)虽然他生事狼狈,劳苦万状,然胸中自有惕然处也。”(《与林济甫二首》)

  苏轼不仅以野山参“辅吾生”,同时以练气功保自己“法体清康”。他给王定国书简 曰 :“道术多方,难得其要,然以某观之,唯能静以闭目,以渐习之,但闭得百十息,为益更大,寻常静夜……脉候得百二三十至,乃是百二三十息尔。数为之,似觉有功。幸信此语,使真气云行体中,瘴冷安能近人也。”笔者之所以不厌其烦引述苏轼的诗与书简,目的在于防止偏颇。

以“参”赠友,苏轼不以为愧

  苏轼服用野山参得益匪浅,当友人惠他野山参时,他是十分感激的。他给蔡景书简 曰 :“惠及人参,感感”。这“感感”二字为连声称谢的意思。他曾多次人写信索取野山参。我们从《苏轼文集》尺牍篇中看到,他不仅向章质夫索取野山参,也向王定国索取过野山参:“必欲寄信,只多寄好干枣、野山参为望。如无的便,亦不须差人,岂以口腹万里劳人哉。”显然,前一句“多寄“是真话,后一句客套,也是人之常情。苏轼对友人“远致珍物,劳人重费”,不仅写信致意,也以字画相赠致谢:“与余用药,无以酬之,为作行书数纸而已。”

  苏轼如此喜用野山参, 并不以友人万里惠及而独享口腹, 常以野山参赠人。 他给钱济明书简 曰 : “唯紫团参一支, 疑可以奉亲故,不以微鲜为愧也。”苏轼以参奉亲故,也是情意深重的,当然“不以微鲜为愧”了。

  苏轼 曰 :“善言不离口,善药不离手”。此乃古之要言,可书之座右也。如果“善药”离手又怎样呢?苏轼在《饮酒说》一文中谈到了他的自我感觉:“吾平生常服热药,饮酒虽不多,然未尝一日不把盏。自去年来,不服热药,今年饮酒至少,日日病,虽不为大害,然不似饮酒服热药时无病也。”所谓热药,中医指具有热性、温性、能够祛寒的药。野山参性温,属热药。

  苏轼对传统药物,坚信不疑,非常值得我们参照。他给王敏仲书简 曰 :“近颇觉养生事绝不用术新奇,唯老生常谈,便是妙诀,咽津纳息,真是丹头,仍须用寻常所闻般运溯流法,令积久透彻乃效也。孟子曰 :‘事在易而求诸难,道在迩而求诸远。’董生云:‘尊其所闻则高明,行其所知则光大。’不刊之语也。”这是苏轼通过自身反复实践而得出的结论,也和当代人的经历相印证。回顾国人往昔流行的“用术新奇”之法,犹如一阵阵的秋风刮过,到头来还得用传统药物,才真正解决实际问题。经过千百年来千万次实践验证的传统药物,虽说是“老生常谈”,确实是最上乘,我们应该“尊其所闻,行其所知”。

  苏轼笃信天然之珍,实属先见之明。“念君卧病,面、酒、醋不可近,唯有天然之珍,虽不甘于五味,而有味外之美”。(《与徐十二一首》) 由此可见,苏轼确有远见卓识,他在 900 多年前,就意识到人类应该“回归大自然”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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